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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寅年夏天的味道
庚寅年的七月,没有往日灼人的炙热。惟有 “风声撼山翻怒涛,雨点飞空射强弩。”乌云滚滚,凉风阵阵,湖水咆哮。太白湖汛期水位直线上涨,成为了汛期七月的“主打歌”,就连湖区乡间亦是“过雨荷花满院香,沈李浮瓜冰雪凉”,那带着泥土气息 “马不停蹄”的坨子雨就是今年这个夏天特有的味道。
七月九日是入汛以来雨最无情,水最肆意的一天,接二连三的坨子雨硬生生的砸向富饶、太平的鱼米之乡。站在高高的梅济闸上,只见水位骤涨,不消三个时辰整个湖泊水位就上涨了三厘米。昔日温驯、美丽的太白湖此刻焦躁无比,沿线的大小民圩一个个在狂妄的洪水面前显得那么的单薄与渺小,无数的群众在道路泥泞的堤坝冒雨抢险加固,生怕稍不留意,就让洪水越境吞噬了自己的良田家园。
乘着机帆船在湖中巡视,只见“黑云翻墨未遮山, 白雨跳珠乱入船。” 此刻早让人心里面没有了什么诗情画意,湖边有些小民圩已被水儿淹没过了顶,成为了水龙王的“俘虏”。那坨子雨一会儿猛下,一会儿又停歇。雨点打在身上,湿漉漉的,冰冷冷的。好不容易雨停了,湿衣服通过身体的热量刚“焐”干,又逢雨儿下,身上又再次水洗了一次。干了湿,湿了干,无数次反复,雨衣、雨伞这时候都几乎起不了什么大作用,这是防汛期间每个人员都能感受到的特有味道。
“渔舟千艇,朝暮歌声不绝”的太白湖是自古以来不少文人墨客无比向往的采风宝地。而汛期的太白湖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不见鸟儿飞,惟见两岸护堤人员忙。
曾感慨几年没有到太白湖的我,庚寅年的七月成为了这里的“常客”,不但见到了太白湖狂妄凶狠的一面,也领略到了天水合一,白浪滔天的壮观。
堤上,静思。一花一草一世界,流动的云,潮湿的风,白盈盈的水,还有那寂静无声悄然流失的岁月,不就是天地合谱的一首凄凉歌曲“谁是谁”?
庚寅年的夏天很湿,空气中都弥漫着雨吻大地的泥土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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