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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北国万里冰封,而南国的木棉花却开得正艳,那是我第一次认识了木棉花,我指着红得似要燃烧的花朵问你:“那是什么花啊?”你告诉我说:“那就是木棉花。”从此这鲜红炽热的花儿刻在了我的心中。并不是因为这花有多么漂亮,多么妖娆,而是那时看花的心情,还有被你拥入怀中的感觉。
冬季的流花湖竟也是百花争艳,繁花簇拥。安静的靠在你的温暖臂弯,你说我笑靥如花。在你不经意中,我随手摘下了我不知名的一瓣花珍藏于画册埋于心底。而今翻开相册,它还安详的躺在其中,只是早已枯萎,却也没有失去原有的芬芳——暗香残留——竟把我的思绪引向那遥远的南方。想起那流花湖的传说,我们的相遇是否会为它增添一瓣属于我们的色彩?
那一天,在你送我去机场的那一刻,不舍得已经不是心情。我明白了什么是“执手相看泪眼 竟无语凝噎”。你把我僵硬的身体拥入怀中,用那无声的话语,轻道离别,在你转身的那一霎那我已泪如雨下。或许故人说得对“此时无声胜有声”,而谁又能知晓“天若有情天亦老”的背后会是“月若无恨月常圆”。
又一个冬季来了,寒潮汹涌,而心中那一瓣火热还在余光摇曳。想起南国的木棉花,是不是又要盛开了?会不会比起那年更加鲜艳,更加开怀,更加火热?
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做着姹紫嫣红的梦。梦里,我时常在思念的渡口,为你点燃那一盏心灯, 隔着渡口,我仿佛可以眺望到你的欢乐或忧郁。而你是否如那天空中若隐若现的银月也在悄悄的对我思念?
今年的雨很多。仿佛老天知道了那些我心中许多相思难以倾诉,悲伤和无奈郁郁而结,也为我潸然泪下。而我已经习惯,思念中躺在一叶扁舟里随波逐流,望着那一弯清月,做着渡口那个惆怅的梦。
梦很长,很长。原来,忧伤地想念,竟也是一种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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