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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小说] 保姆小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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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1 00: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保姆小惠是个漂亮的姑娘,来他家的时候22岁。

是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当时他因为遭遇到一些麻烦事闲置在家,心情很低落,老婆工作很忙,他们又缺少能照顾孩子的双亲,所以孩子四个月的时候,小惠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挎包走进他家。

那个介绍她过来的朋友说,小惠家住郊区,父母是菜农,初中快毕业的时候父亲得了肺结核,所以她失去了升学的机会,就一直在城里打工,他还说如果不是孩子上学了老婆要辞退她还真舍不得介绍给你呢,最后诡秘的一笑说:人也美着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朋友那笑声的时候,他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象吃饭的时候看见菜里有根头发一样的不舒服,蓦然的就想起了《废都》里的庄之蝶和柳月。

小惠来了,管他老婆叫姐姐却管他叫叔叔,尽管他只比她年长11岁。那时家里的房子不是很宽敞,小惠说她住客厅就行,他未置可否,第二天找来马路边两个力工把自己书房里的书柜和桌子都搬出来,于是客厅变得拥挤起来,但是小惠有了自己的房间。

小惠很干净利索,洗东西的时候最后总要把那东西冲着阳光照一下,包括孩子的尿布都洗的透透亮亮。小惠皮肤有点黑,是那种健康的肤色,他老婆把别人送的一套很名贵的化妆品拿出来送给了小惠,但是小惠好象从没用过。

那时候他姐姐偶尔也过来照顾孩子,除了他姐姐来的时间之外他几乎整天都泡在一个健身房里。很久之后想起这事的时候,他很为自己当时的做法困惑,到底是在躲避什么呢?是躲避自己心里的猥琐还是因为朋友那番话带来的不适而刻意的减少和这个姑娘独处的时间呢?

那时侯家里没有空调,他习惯了进屋就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小惠来了之后这个习惯被扭转的很艰难,总觉得那衣服穿在身上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因为是整天无事,似乎体内有很多的郁气总是往外冲,那一段他和老婆的“晚班”很频繁,每次之前他都仔细的检查一下小惠的房间和自己卧室的门是否都关好,原来,在那一瞬间到来的时候他习惯痛快淋漓的喊几声,但是那之后这过程就全变成了无声电影,没有了这喊声的释放似乎整件事情缺少了很多色彩,但是在小惠在家的期间他就一直这样憋着自己的声带。当时的想法很简单:这事不能让孩子听到。

大约是3个月之后吧,他又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上班,很多的时候午饭都有一帮狐朋狗友湖吃海喝,所以回家时候他都用手捂着千疮百空的胃流汗,后来小惠说:叔,以后中午回家来吃吧,宝宝午睡的时候我正好有时间做饭。他答应了,但是却没回来过,晚上的时候总是发现家里的饭桌上有剩菜,他知道那是中午为他准备的。

小惠喜欢看书,他架子上的书几乎每天都变样子,于是他就能清晰的知道最近她在读哪本。只是小惠一直都不知道,那本精装的《废都》从她来他就把它藏在了床底下。他晚上看的书放在床头,但是回来的时候总能发现里边有一页折着,他看的快,看完之后总是随手放在书柜最显眼的地方。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谈论过书。

因为小惠他后来和那个介绍她过来的朋友翻脸了。那是小惠来了1年多之后,吃饭的时候遇到那朋友,那家伙眼睛里的表情让他厌恶,喝到一半的时候他串过来在他旁边,乜斜着双眼问他:小惠那丫头下边是不是很紧?于是他马上条件反射一样把吃下的喝下的统统现场直播,之后他再也没联系过那朋友。

孩子2周岁的时候他换了房子,小惠的房间布置的很雅素舒适,他给小惠也买了书桌,并且把自己的一支英雄牌金笔送给她,因为小惠常给外地的男朋友写信。单位里免贴邮票的信封他以权谋私的给小惠拿回好多,小惠写好的信总是放在餐桌上他的包的旁边,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就顺手装包里给邮寄走。家里虽然有糨糊但是她却从不封口,她虽然从不封口但是他从来也没有抽出来看过,因了这个他不能在路边的邮筒寄,只有拐到邮局先把信封上才投寄。

和小惠有过三次“肌肤之亲”,一次是孩子很小他的大手去抱的时候小惠手把手的教他怎么抱;还有一次是曾经的一个女人打来电话之后他喝得酩酊大醉最后呕吐的时候把胃里的血管弄破,大口的鲜血吐出来之后,小惠抱着他死沉死沉的身体往医院里拖,事后小惠说自己真笨,一看到血就懵了竟然忘了打电话叫人。最后的那次是小惠已经离开他家之后在她的美发店里她流着眼泪紧紧的抱住了他......
孩子2周岁半的时候去幼儿园了,这时的小惠一下子就轻松起来,老婆说先别让小惠走了,孩子刚去幼儿园一定上火,让小惠每天早接回来一会,他说怎么都行。老婆又说你想没想过替小惠安排下以后?他说不知道她想干吗啊。那晚她们姐俩聊了很久,第二天老婆告诉他小惠不想上班,小惠想学理发和美容以后自己开个店,老婆还说今天我去取钱明天就去给她报名。

告诉小惠去培训班学习的时候她把自己积攒的2100元钱拿出来说:姐,这是你们给我的工资,除了给我家的一共攒了这些,交学费够不够?他老婆显然是没有预料到小惠的这招,傻站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一看这情况就赶紧说小惠你把钱收起来吧,这个培训班是朋友的朋友开的,不用交学费。小惠学习了快半年的时候有一天给儿子买了一个性能很好的航模飞机,给他买了2条烟,给老婆买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一堆乱七八糟字母的香水。老婆很生气,之前为了避免小惠给孩子买东西他们甚至放弃不让孩子乱吃小食品的想法每周都去超市买回很多,小惠解释说,这是她拣的“学费”的一部分,于是知道培训班的事情穿帮了。那晚,小惠的眼睛一直湿淋淋的,她说除了父母你们对我最好了,也是从那天,她不叫他叔叔了,但是却一直没有换别的称呼,有事情的时候只是喊他“哎~~”。

半年之后小惠去给别的店做大工,于是她下班的时间就不是很固定了,有时甚至是很晚很晚,有几次老婆让他去接,第二次接她的时候他拿出200元钱对她说:拿着,以后回来晚打车用,你姐说了,这是借你的,等你发财了得高利息还她。小惠什么都没说,也没有拒绝,那之后他就再没有去接过她。

儿子快4周岁的时候,有一天老婆告诉他小惠要搬出去,说她和别人一起开个小店,因为那里晚上不能离开人所以她得去那住,这期间小惠一直没走除了孩子不放是一个重要因素之外,还有就是他们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个家庭中有她的笑声和身影,等到那店开业的前四天他们夫妻去看小惠的时候她正用一个简陋的外裸电阻丝的电炉子在炒菜,于是第二天他去买了一个微波炉,把家里一个一直没用的电磁炉翻出来一起送到她的店里,开业的前1天他找来装修工给那店安上了拉链门。

小惠的生意一直很好,因为她聪明能干性格又温宛.大约是四个月之后的一天下午,小惠忽然给他打电话叫他过去,他从一个相临的县城马上赶回来,小惠象是刚哭过,对他说很伤心,没想到姐妹之间会因为钱成仇人,他告诉她一句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话: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她问:那我和你之间也是永远的利益吗?他把话岔开了没有回答,帮她们料理完"分家"的事情之后,小惠自己支撑那个小店,生意比以前更好。

秋天的时候他出差回来刚到家不久,接到小惠的电话,电话里的她泣不成声......
匆忙的打车来到小惠的店里,她的眼睛红肿着,正对着一面诺大的镜子发呆,看见他走进来,亮亮的泪水又流出来,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什么都没说,目光里却是很焦急的探询,小惠象是自言自语的说:连子不要我了......

连子是小惠的男朋友,他们从小青梅竹马,小惠失学后他考上了一个中专学校,毕业分配在一个工厂当技术员,厂子后来黄了,连子就在距离这里100多公里的省城和别人经营一个空车配货站,他见过连子两次:高高细细的个子,略有些驼背,他不是很喜欢那小伙子的眼神,似乎总是偷偷的用闪烁不定的斜眼睛看人。第一次是小惠生曰的时候,那天的酒席开始之前他已经把钱押在吧台,等到吃完的时候连子眼神怯怯的看了一圈之后就慢腾腾的去买单,回来了对他说:叔,(他也和小惠一样喊他叔)真不好意思,又让您破费了。这客套话一下子就把他们的距离拉的很远。第二次见他是小惠的店开业,小惠里里外外忙得额头渗出了汗珠,连子却一直在店里和那个一起来的朋友唠嗑,老婆悄悄对他说:这丫头要是嫁给这小子以后恐怕要挨累。我说那就嫁给你肯定能幸福,于是他老婆的高跟鞋的鞋跟就象钉子一样重重地扎在他脚上。这之后他给连子的配货站介绍了几个活儿,都是举手之劳的事可是连子却让小惠给捎来4条烟和两听罐装的铁观音茶。他从没问过小惠和连子的事情,倒是老婆偶尔常常墨迹说他们又吵架了小惠又哭了等等。这次小惠把他找来,他预感到事情好象很不寻常。

他对小惠说:去洗洗脸吧。她很听话的向洗手池走去,从镜子里能看见她的双肩还在抽动着,好半天,小惠转过身来的时候却呈给他一个凄楚的笑,那一瞬间,有一种心疼的感觉弥漫他全身。

小惠说:看你的胡子,我给你刮刮吧。不由分说把他拉到那个理发专用的椅子上,用脚熟练的踢开下边的机关,于是他就半躺在那里。小惠是那种肉感的手,软软的有些凉,他一直闭着眼睛不去看她眼睛里那层水样的凄楚。小惠的手轻轻的动着,那个故事也轻轻的钻进他的耳朵里.

“我已经是连子的人了...”听到这里,他哆嗦了一下,马上就觉得下颌上好象有虫子在爬。小惠拿起什么在给他擦。“真的好想就一直在家里陪着宝宝,永远都不离开,我强迫自己去想着连子,告诉自己连子才是我的男人,我强迫自己看到你和我姐亲热的时候不去流泪,可是我做不到...”小惠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停顿片刻又幽幽的说:“连子不傻,他看出了我的心思,因为这个我们常吵,有几次他疯了一样的要和我...我翻脸了,于是他说我赖在你家不走是舍不得你,说我敝帚自珍是想把自己都给你,说连子是什么东西啊怎配享受你小惠这么清高的女人哪?...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他那样骂我我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很卑鄙,我姐对我那么好我却...最后我满足了他...过后我哭了,终于知道自己再没有资格去想你了......”

这个时候其实他是很想握住小惠那凉凉的手的,可是他告诉自己不能动,如果动的话那锋利的剃刀会毁了他那已经不再年轻的脸,于是这个苍白的理由竟然也能让他内心的翻涌起伏被一具平静的身体掩饰得毫无踪迹。

“昨天我去省城进购洗涤用品,因为电话忘记充电所以事先没告诉连子,可是我到他那里的时候竟然有一个女人...其实,我并没有因为这事怎么伤心绝望,我只是后悔竟然为了避免去继续爱一个不应该爱的男人而把自己送给连子,我真蠢......”说到这他感觉到有水滴落到自己的脸上,小惠扔掉了剃刀,他听见清脆的金属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她已经趴在那个沙发上放声大哭。他站在那里,两只手觉得似乎该做的事情很多,又似乎什么都不该做,只轻轻的叫着:小惠~~

小惠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身体上,哭的更加放肆起来......
他从披在身上的白布单子一样的理发服里伸出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抚摩着她的长发,然后蹲下身把小惠紧紧的搂在怀里。大约有一刻钟,她终于抽噎着停了下来,忽然的挣开了他的手,他看到她的脸已经绯红,婆娑的泪眼里有一抹动人的羞涩,小惠低着头说:我去买点东西。他笑了,说傻丫头,你准备就这样让我带着阴阳胡子回家吗?她抬起头看他剃了一半的胡子,竟然很真实的笑了一下,说实话这孩子笑的时候真好看,一种属于春天的明媚能把你的心情带动到秋曰的万里晴空,这样年轻的笑容是不应该有任何阴霾的,假如放纵自己之后仅仅是扒下她的衣服而不能给她穿上婚纱,那将是一个背负一生的十字架.这样想的时候,他好象是刚走出了一个纷乱的迷宫,思维瞬间就变得清朗起来。他又重新躺回那椅子,刚才那一瞬间身体的异样也渐渐的风平浪静.这回她的动作很麻利,也不再说什么了。

临走的时候他问小惠:“连子的电话是多少?明天我去。”

忙完单位的事情到那个城市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空荡荡的胃好象受不了饥饿的折磨于是互相的绞在一起玩着猪八戒啃猪蹄的游戏,那种抽搐的疼痛把食物神经撩拨的格外敏感,他想起最近的一次进食还是昨天中午呢。根据电话里询问的地址,他找到了那个配货站,两间房的门脸,上边的牌子很粗陋,门口竖着的一柄蓝色的乐百氏遮阳伞下坐着两个人,打开车门走下车的时候那俩人双双站起来,一个快步的走进了屋子另一个就站那盯着他,他意识到了什么,回身锁车门的时候顺手把工具箱里那个20多公分长的虎头扳手拿出来放进裤子口袋,那东西坠得他左边的裤腿很不舒服,走到那个盯着他看的人对面他问:连子呢?那人没回答,只是用嘴向着门努了一下。

屋子的地面比外边低,乍一进去光线的瞬变使他看不清里边的一切。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他却禁不住笑了,那个连子,那个略有些驼背的细高个的男人身边很对称的站着四个人,四个类似于民工一样的男人,那一刹那头脑中闪过好多武打片里的镜头,只可惜他的嘴里没叼着牙签对方也不是西装革履,他问连子:不要小惠了?连子把身体的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同时咽了口吐沫,又迟疑地看了看左边和右边的人,用有些夸张的声音说:是。 “你不后悔?”“我们在一起也是勉强,我给她自由。”那一刻如果连子的目光不是忽然没有了那种胆怯而变的很坚定的话,如果仍然是唯唯诺诺不敢直视他的话,他或许不会动手。他不明白那个一直都不敢对着他眼睛说话的人在说出这些的时候为什么可以如此的斩钉截铁,这样想的时候他的拳头已经掀起了连子的下巴,连子柔软的头发四散飘开的时候他看见有星星点点的血花飞溅出来,还没等他收回手,那四个人中的三个就一个抓住他的胳臂扭到背后,另一个在右边抱住他,还有一个大概是从后边踹了他一脚,因为他意识到有点站立不稳。可是他的左手却被他们忽略了,因而他轻易的就摸到了裤兜里的扳手,对着那个抱着他的家伙挥了下去......
   
事后想起这情节的时候他总是感叹 “理直气壮”和“做贼心虚”这两个成语定义的正确,也庆幸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因为他坚信自己能安然无恙的回来绝不是因为连子的善良,而是因为理亏,所以当时连子才会喊那几个人赶紧送那个脑袋出血的家伙去医院,其实那一下子打的不是很重,几乎躲过去半个头的时候扳手才落到上边。等到那几个人推搡着离开以后,连子竟然没有叫他叔叔而是叫大哥,他说大哥要打你就打我吧,我知道我对不起小惠,可是她心里想的人真的是你!“你个畜生!你知道她想的不是你你干吗还糟蹋她?你既然要了她为什么现在又这样对她?”“大哥,我...我一时气愤就和徐云(他现在的女人)...现在徐云怀孕了,我要是不娶她她爸不会放过我的,他爸是这一带有名的绺窃的头儿,认识很多人,我实在是没办法......”

他最后告诉连子一句话:要是我发现你再去找小惠小心打断你的狗腿!

这之后他和老婆一起张罗着给小惠介绍了一个男朋友,是他单位的司机,小伙子人不错,就是年龄比小惠稍大点,但是小惠说暂时不想找朋友.

40多天后,小惠约他们一家去吃饭,这时的她已经很平静,尽管那笑容不再是从前无束的灿烂。他和小惠的目光碰撞过两次,瞬间的对视他们似乎交换了很多的语言,此外小惠的眼睛便更多的停留在孩子身上,不停的叮嘱孩子不许淘气要听话否则阿姨不要你了,然后又把饭店的服务生叫过来,耳语了些什么之后他们拎出几只活蹦乱跳的龙虾和河蟹,小孩子蹲在那玩的聚精会神。小惠回到桌上,把一只很肥的河蟹夹到他老婆的餐碟后缓缓的说:我申请到上海一个化妆品牌在S市的代理,过几天就去S市。老婆很意外,说你自己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能行吗?这里的生意不是很好吗?小惠的目光就象一颗流星,燃烧的头部透出一种决绝的硬朗,而他却看到了那后边旖旎的九曲回肠。她说姐没事的,我这么大的人还和小孩子一样不成?你们别担心了,真的没事的。说完象是无意的把目光从他的脸上游移过去,至今,他也仍然不敢去解读那一眼的真正含义。

之后的几天他找人去帮小惠打包行李和物品,第6天的时候因为他老婆去外地开会,所以站台上他和儿子一起送的小惠,小孩子哇哇哭着不松开她的手,他把孩子抱起来,铃声响了,小惠忽然快速的拥抱了他们父子之后上车来到座位从窗口向他们挥手,列车缓慢移动的时候他把一个信封扔到小惠的身上,小惠的表情错愕了一下就随着列车驶出了他的视线,他一直没有忘,那一刻她眼睛里那份不舍被泪水浸泡后的迷蒙,犹如车上那片透明度不是很好的玻璃窗......

二年后小惠给他寄来了当年信封里金穗卡上的3万元钱,另附有一张写着他儿子名字的价值2万元的保险凭据单,还有很简短的几个字:我很好,很忙,不用惦记。这中间,他老婆和小惠常常在电话里煲粥,尽管他听不见那一端的话语,但是却轻易的用似乎无意的询问就知道了小惠的情况:她的代理做的很好,有一间130平米的营业厅,忙于事业,一直未婚......

又是一年后,他岳父去世的第四天,小惠听说后扔下已经颇具规模的美容店连夜匆匆赶了过来,其时他老婆正在住院,小惠在医院陪了2天2夜。他亲自下厨给她们做了拿手的鱼送去医院,还没有走到病房的时候就清晰的听见两个女人很开心的笑声......
               
                      -----完------

后记:小惠的故事走到这里只是她生命旅程的一小段,我们谁都无法预测以后的人生,就如同无法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一样,也许,明天,下一个明天,她依然还会有故事,只是我希望那都是些无法成文的幸福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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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1 19:11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笔很细腻,不错的小说。问好,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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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0-2 20:51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 初次发文字帖 也不知发这里和不和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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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2 21:0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篇文字不错
谢谢飞舞公主做的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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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3 14:38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欢,谢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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